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雀巢异闻之归阳酿小说江山文学网

发布时间:2019-07-13 17:52:26

寒降雪至,一夜之间,长安城银装素裹。天瑶苑里红梅似火,玉姫命人将矮榻挪到窗前,挂好天丝软帘,温着茶,置了些点心,怔怔的看着窗外雪景。   “娘娘,这软帘真是好,挂在窗下,即挡了风雪又可看那雪景,也就是娘娘的嫁妆里的独份,别院主子想都想不来的物件。”侍女看玉姫半晌无言,只当自己多嘴讨了没趣,静静候立一旁。   玉姫看着窗外白雪压红梅,枝未折却更傲,轻轻叹息一声:“不过世间一物,如无人珍惜,与敝履陋衫有何异。”   侍女嘴拙,不敢接话,却听见有人传报天子驾到,赶紧上前扶住玉姫:“娘娘,君上驾到,起来迎驾罢。”   玉姫拂了侍女的手:“不必,他不过有事求我,哪会在意这些琐碎礼节。”话说间,华帝身影夹着门外风雪一并进来,瞧见玉姫正坐在窗前矮榻上,直直的看着自己,原本一路而来心中念好的说辞,却又半分说不出来。   这些年,对玉姫却是有愧,虽先借和亲之名,与天域共平北疆骚乱,扶自身稳登帝位,巩固朝中势力多年,现大靖地大国富,兵强马壮,已称霸一方。   北疆败走后,将怒气撒向天域国,时不时骚扰天域边境。天域不堪其扰,上书华帝,请出兵镇边境之乱,可华帝以路远为名,迟迟不愿出手相助,如今这天域国被北疆夺了几处城池,已无当年风发。   华帝就着矮榻坐下,玉姫递了块点心:“玲珑糕是玉姫亲手做的,不借旁人半分力,取初雪化之,荞麦细细研磨,用天域丝布筛漏,留最细腻的部分,加天香草,佐新开红梅,炉火蒸一个时辰,糕体玲珑剔透,食之调胃养颜。”   华帝接了玲珑糕,浅尝小口:“都说天域人聪明,倒真是心灵七巧。”   “天域人聪明却也耿直,不然怎会到如此地步。”玉姫淡淡的回复,惊得身旁侍女一身冷汗。   华帝放下手中的糕点,立起身,走至窗前,窗外风雪甚大,愈发看不清远处景色:“那情人蛊的解药可还有?”   “已无。”玉姫面不改色。   “你师傅能否再做一次?”华帝声色未变,只是手上悄然使力,窗棱发出轻微的“吱吱”声。   “我师傅?好歹也是你师叔,为何不自己开口?”玉姫低了眉,饮着杯中茶。华帝不语,也不回望玉姫。“也是,如今您身份高贵,低不得头求人办事,可你忍心见她受万蚁蚀骨般之痛?”   “玉姫!”终于有了些许怒气。   “罢了,我去求师傅便是,但能否成功却不一定,毕竟,我已不是当年的公主。”玉姫起身向内室走,不顾一旁的华帝:“想必君上无心留榻,我也要书信师傅,不跪送了。”   华帝甩手而去,矮几上玲珑糕渐渐失了热气。   清水巷内,陈峰忙活在几家门院前穿梭。“峰儿,快来帮忙按住猪头!”   “峰儿,快来抬这羊腿!”……年关将至,巷内几户人家都在备过年物件,陈峰在各家帮忙,尔后各家又送些猪肉羊腿,过年荤菜已是足矣。  陈夫人和番离在院内糊窗,这冬雪来的突然,西厢的窗纸还未来的及糊上。   陈峰不停进进出出:“娘,刘叔给了一只羊腿,你等会给腌着。”   “娘,吴婆家留了个猪头敬神,我放在厨房,您小心狗给舔了!”   陈夫人笑骂道:“那小狗儿不及茶凳高,你放高些,它怎能舔到?”   陈峰看见番离站在梯上,细细的糊着窗纸,眉细眼亮,乌发盘后,青凌夹袄束身,母亲端着米浆在梯下,搭手相助,如同家室和睦,傻呵呵的笑了笑,转身又去别家帮忙。   晚食在吴婆家吃酒,她家今年收了新媳,特地宰了两头大肥猪,乡邻帮忙都累着了,一并安排了酒菜,也叫上了徐阿婆,那孩子已有大几月,长的壮实,听闻番离也在,忙不迭抱了孩子过来:“番姑娘,幸得有你,才让我徐家留的血脉。”   番离本不太喜这人多,上前递了个锦袋:“这是块暖玉,原是忘忧阁之物,可保平安。”   徐阿婆抱着孩子就往下跪:“番姑娘,老身真心谢你,来世牛马相报!”   番离赶紧扶住:“顾着孩子就好,他事无妨。”   陈夫人看出番离很是拘谨,伸手接过孩子逗玩:“哎呀,徐阿婆家孙真是壮实,可曾取个什么名?”   徐阿婆拉住番离:“姑娘就是我孙儿家母再生,一直未曾取名,就是想让姑娘帮着想个。”   一旁陈峰听着直翻白眼,这番离还未婚嫁,倒先有了孩儿了。   番离脸上微热,推脱不过,只得回应:“玉安,温润如玉,安康此生。”   徐阿婆又是要拜跪,吓得番离赶紧跳开,主家吴婆见她没完没了,赶紧上前捉住:“徐婆,来这是吃酒呢,你这样,倒怎能让番姑娘安生?”   一行人围坐了席宴,菜肴上来,吴家儿提了酒过来:“峰弟,给你个好物件。”   陈峰接过开坛:“好酒。”   吴家儿笑道:“那是,桃花酿。”   “吴哥说笑吧,这冬十腊月的,怎会有桃花酿?怕是梅花酿吧?”   “莫说,我也不信,但你喝过便知。”   “是么?离儿,你来尝尝,你最懂酒。”   番离轻轻闻过:“梅花酿清冷,桃花酿温润,确是桃花酿。”   陈峰不信,倒上一盅,抬头而尽:“嗯,好酒。”   吴家儿有些心疼:“唉,这酒贵着呢!一两银子才这么一小坛!后面有谷酒,管够!”   陈峰听的咋舌:“这贵?”   “可不是,这是前头强丁欠我一两银子,用来抵债的,听说是他家贵戚赏的,别处可没得卖,今个儿人多,大伙都尝尝,你别一人独饮了!”   陈峰摸摸嘴:“有钱能使鬼推磨,难道还能使这桃花冬月开?这味不像陈酒啊?番姑娘可知何故?”   番离回复:“听闻有人将花树置于房中,整日用炭火烘温,借以让花期提前而开,有这新酒桃花酿,不足为奇。”   一众乡邻都端了碗,喝酒吃菜,谈论这年收成,家长里短,番离不善与人闲聊,早早离了席。   陈峰与陈夫人回屋时,番离已在厅堂等候:“嫂嫂,我有话要与陈峰细说。”   陈夫人应声回了内室。   陈峰快步上前查看,声色担忧:“怎的?是有何不适么?”   番离侧身坐下:“我有何不适?无恙。”   陈峰还想多嘴,突然记起华帝交待:莫让番离看出你我已知她中毒之事,否则,以她的心性,必不想你我担忧,反而会一走了之。   “哦,没什么,刚才在吃酒时,你离席很早,我怕你醉酒。”   番离淡然一笑:“我倒是想醉,好了,莫扯闲话,我刚去了前街强丁家中,询问得知,那酒是他姨娘家所赠。”   “酒?有何问题?”陈峰不解。   “那酒中有人气。”   “酒本五谷花物酿造,有人气有何奇怪?”番离看了陈峰一眼,面红耳赤,想必是酒劲上头:“也罢,今日里已入夜,明日早起去朱雀街玉罗巷冯员外郎家中查探下,看那酿酒坊在何处,先早些歇息吧。”   陈峰正觉得头昏脚轻,只想扑卧木床大睡,胡乱应了几句,踉跄的回了房。   翌日,番离早早叫上陈峰去了朱雀街衙,听闻通报,胡大人急急忙忙连裤子都穿反了,着手两个捕快与番离同行,这才又回后堂穿整衣服。  员外郎冯府是强丁姨娘家,家中做布匹发家,在城中算是富足之户,钱财有余,当然就贪图名利,花些银两捐了个员外郎,将冯宅改了名:冯府。   陈峰带人在冯府外转了几圈,捕快中有人暗叹冯府的财气,在这朱雀大街上三进三出的宅院,怕也是没几户,番离命陈峰寻个借口入府邸查看一番。   陈峰引了捕快前去叫门:“开门!衙差办案!”   有人应了声,禀了冯员外郎,没想到员外郎亲自出来相迎:“官爷,不知有何事需己身相助?”这员外郎六十有余,身体倒是硬朗。   “嗯,最近街上不安生,有梁上贼人出入,特意每户查看有无异常之处。”员外郎不敢得罪衙差,只得让身,陈峰几人寻了几个别院,看见有几个女眷妈妈们在院落窃窃私语。   番离招过一婆子,还未开口,婆子跪了下来:“官爷明鉴,府里无他外人,只有前些时老爷收留的一姑娘,看着倒不像贼子。”   这原本就不是当真的官宦人家,婆子丫环又乡里出生,没见得世面,以为官差是查询人口,慌乱交了底。   员外郎有些气急:“哎呀呀,你这婆子,紫韵姑娘是个弱女子,孤身来此寻亲不至,那样的人儿怎会是贼子?”   番离无心其他:“员外郎,想问下这冯府可有别的宅院?”   “不曾,老身只有一处宅邸,您几位也看了,后院都是女眷,除了那紫韵姑娘染了风寒,不便见人,但我以人头担保,她绝对不是您要找的梁上君客。”   陈峰在番离耳边低语:“这宅邸前后都看了,院子都住着人,没有像你所说那样的屋子。”   番离看见旁院闪过一个身影,婀娜妖艳,估摸着就是那个女客,这边冯员外郎正低声训斥婆子,婆子跪在地上嘤嘤哭泣,听得让人一阵耳鸣目眩,只得招手让陈峰等人离去。   出了冯府,头疼欲烈,一低头发现掌心黑线已顺势而上,陈峰觉得有异,上前探问:“番姑娘,你没事吧?”   番离遮了手,忍住疼痛,吩咐陈峰:“这几日盯着冯府,尽早摸清酒从何来,还有,不要跟着我。”说完也不等他回话,快步离去。   那日,番离入夜未归,陈峰心中焦急,却也不敢告知母亲,只是在厅中来回不安。陈夫人煮了些茶,招呼儿子坐下:“峰儿,来,陪母亲说说话。”   “娘,您说这番姑娘去哪了?”   “番姑娘曾经在这长安城里翻手云雨,多半是去见个旧人。”陈夫人气色深稳。   “可您不是说原来旧部已无几人,她去见谁?”   “峰儿!离儿我自不必担心,倒是你,过来与娘说清楚,你,可是中意她了?”陈夫人眉眼微凌,看的陈峰两腿发虚。“娘,这事离儿并不知,只是我一厢情愿。”陈峰低了头,那只小狗在他脚边围绕。   过了许久,陈夫人长长叹了一口气:“当年北疆骚扰,你爹与现君上领兵平乱,那时离儿与君上同出师门,而君上也不过是个王,北疆民风剽悍,心性凶残,侵城掠池,烧杀抢夺,无恶不作。   北疆在大靖国以北,常年天寒地冻,因势得利,大靖一直攻其不败。离儿得知,连赶数夜,前去相助,你爹为探地势,无意落入冰坑,众人皆不敢救,幸得离儿探入洞中,救回你爹,而她却被冰柱划伤臂膀,那时,也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。休养数日,君上与天域国达成盟誓,你爹与离儿率兵,借道天域,前后包抄北疆兵士,毁其粮,断其路,迫其归降。也就是如此,当朝天子对现君上另眼相看,默许他在朝中拢势得利。那时,你爹对离儿胆色敬佩,而你又小,就算有意,也只得以小妹相称。”   “母亲,那又如何?”   陈夫人看着儿子,满是疼惜:“如若两情相悦,倒也无妨,只是离儿心中有结,你可知?”   陈峰脾性又起:“倘若是别人,我倒是可以退后,可那人,什么也应承不了,怕他做甚?相信离儿终会有一天知我心意。”   “什么心意?”番离推门而入。   “哎呀,终于回来了,你去了何处?”陈峰赶紧上前询问。   “今日在冯府可有什么发现?”番离直接问到案情,陈峰来了精神:“发现谈不上,不过倒是有一个人似曾相识。”   陈夫人见两人谈起案情,起身回了屋,“就是冯府的紫韵姑娘,我远远的瞧了眼,好像在何处见过。”   “莫不是个美娇娥,让你前世相识,今生重现。”   难得番离打趣他,陈峰紧了眉头:“番姑娘莫要闲扯,待我明日细瞧,认清了人再说,对了,你今日去了哪里?哎,别走啊!”   番离起身回屋:“好好盯着冯府,不可妄动。”   次日里,暮色至,霞光散,晚食时分已过,陈峰不见身影。   朱雀街衙,同行的捕快都在,却无人知晓他去了何处。   冯府前厅正在待客,人来人往,好不热闹。番离悄身摸进府中,却在旁院闻见一股花香,寻香而至,只瞧得旁院厢房内坐着一人,眉黛眼黑,唇红齿白,身影摇曳,顾步自怜,这人与红袖阁的花韵姑娘初见时一个模样!姑娘也看见了番离,没来由的尖叫,护院应声赶来,番离只得探上墙头离去。   寻了一日,仍不见陈峰踪影,莫说陈夫人,连番离也有些着急,平日里,他不会如此没交待。思来想去,番离还是决定夜探冯府,那神似花韵的女子,嘴角明明有一丝阴笑。   邻街更夫刚敲三更锣,番离猫腰顺墙而上,在冯府旁院寻了一圈,终于看见枯树藤蔓后有暗门,原来这连着地下暗室,拾阶而至,一股温热扑面,番离小心的躲在阴影处,打量这暗室。   暗室上顶连接旁院花圃,琉璃瓦遮天,若是在院中,不知底细,实难发现。   暗室中央立着一株桃,一人来高,花开满枝,异香四溢,周遭置了炭盆,整室如春,待人近看,不由心惊:那桃树竟是于一男子口中生长,男子跪地双手抱树,张口含枝,与树相溶,桃树枝根生于人身,两者同体,不知是人拥桃,还是桃裏人,人已见不得生气,倒是那桃花开的娇艳,如同魍魉再现。   番离听得有人呜咛,四下寻至,陈峰被绑一旁,喘息微弱:“离儿,你怎才来?”刚解了绳索,他两眼一翻,昏睡过去。   “姑娘好雅性,半夜里不睡觉,来寻情郎。”   有人从暗阶上缓缓而至,就是那日瞧见的姑娘,姑娘身后跟着一个老汉,身影微驼,黑发银须,扬手一物,借力封了番离穴脉,使其半分不得动弹。 共 6189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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